她和司马衍之间的清白...无忧就是再好的脾气, 也实在是容忍不了了!
就在她以为,从今往后,他们两人就要泾渭分明的时候, 他居然难得地低下了自己的头颅!
并且,他不仅向她道了歉,还对她坦白, 说他其实一直心悦于她?!
...他那眼神,不似作伪;声音里,也带了柔情...
好像...他还是当年那个有点别扭、有点专断,却仍会默默背她下山的少年了!
无忧的心跳,一下就加快了。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好像,脸上也有些烫。
... ...
“县主,周校尉的妻子来了!”一个侍婢进来通报道。
无忧收回心神,站起身来,道,“快请进。”
话音刚落,门外盈盈步入一位穿了水红色衣裳的女郎,那女郎一见无忧,眼中顿时现出了激动之意。
等那侍婢通报完,她几步到了近前,躬身向无忧深深行了一礼,道,“县主!”
...这女郎行得礼节,真是有些过于庄重了。
无忧怔了怔,赶快搀起她的双臂,道,“这是做什么?快请起!”
那女郎却坚持着要行完了一礼,等她站起身、再抬起头来,露出一张俏丽的容颜和一双布满了星点泪意的眼睛。
她轻声道,“真是想不到,我竟然能在武昌再见县主!”
... ...
和建康人不同,武昌人平时沟通,并不使用吴语。
桓崇离开时之所以那么担忧她,其中有一个很重要的缘故,便是无忧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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