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武昌话。
而这位女郎,方一开口,说得便是地道的吴语。
这让无忧倍感亲切。
而且,这位看起来只比她稍大一些的女郎,激动得一口一个“县主”,似乎认识自己一般...
尽管无忧对此并无印象。
她呆了一呆,先微笑着请这女郎到一旁坐下,然后道,“周...”
那女郎落座时,有些受宠若惊,她忙道,“县主,我叫红药!”
这女郎双颊自然泛红,双目灼灼,唇角弯弯,模样可人,却也不负“红药”之名。
无忧怔了下,笑道,“‘红药’?是取自开得最盛的那广陵红药吗?这名字...取得又贴切,又好听!”
那红药瞧着她,目光中闪出泪意,“县主什么都知道。我,我的家乡就在广陵...”
无忧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问道,“红药,你...认得我?!”
... ...
红药家境贫寒,关于自己的父母,她只有一点点模糊的印象。
她记得最后那年的冬天,母亲抱着小小的她,缩在那个漏风漏雪的破房子里,喃喃地对她说,“红药、红药...等到明年,咱们广陵的红药再开,你的阿父就会回来了...”
阿父回没回来,她并不知道。
因为,她没能等到红药再开,便被母亲带离了家。
寒风中,母亲含泪把她交到了旁人手上,只看了她最后一眼,便转过身去,匆匆地走了。无论她如何哭喊,也不回头。
后来,兜兜转转,也不知道过了多少道手,她竟然进了建康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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