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终于鼓起勇气,可怜巴巴道,“夫君,我...我的小衣后面打了死结。我解不开,你还是把我的侍婢叫来吧。”
... ...
身后女郎的嗓音里都泛上了委屈。
桓崇心内一动,他刚要回头,却又背转过去。
孙子云,“兵之情主速”,可这一条显然不适用在无忧的身上。
这次和解之前,他是在心里做过一番缜密研究的。他的妻子生得娇俏,却自有一身傲骨,性子又是遇强则强的那一类,可不是那种能任男人揉圆搓扁的柔顺女子。
数次交锋,越是待她的态度强硬,她越是不会屈服。可是,反之则是另一种情况了...
桓崇想了想,他站起身来,把手里的巾子搭在了一旁的浴桶上。
就在无忧以为他要出门喊人的时候,却见这人竟是背对着她解开了自己的衣裳。
“桓崇,你...你要作什么?”
桓崇动作一滞,慢吞吞道,“帮你啊!”
无忧呆了一呆,“...帮我?可是...你!”
桓崇笑了笑,始终没有回头。
他抽出了自己腰间系着的那根衣带,衣带抽离的那一瞬间,他身上的衣裳顿时也变得松松垮垮的了。
...这人方才还说自己不是禽兽,现在却大剌剌的在自己面前宽衣解带?!
无忧气不打一处来,却见这人将那根软带蒙在了自己的眼睛上,等把那根带子在脑后扎好,他这才转过身来,试探地向前伸出了一只手。
“哪里的带子解不开,我来帮你。”
... .
第69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