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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崇轮廓秀美,但架不住生了一双格外锋锐的眼睛。
因而,这次蒙上眼睛之后,他整个人的气质都柔和了不少。
原来,他是想要蒙起眼睛...
无忧吁出口气,宽慰之余,又为自己方才的表现感到了一丝羞愧。
她牵过那人的手,顺着自己身后小衣的那根带子,摸到了那处死结,道,“喏,就是这个...”
说着,她有些担心似的,“你蒙着眼睛,能解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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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
桓崇笑笑,捏了捏那个死结,他不止几下就解开了,还试探地重又摸回了那条方才被他搭在木桶边沿的巾帕。
等重新投过一遍水,他皱了皱眉,道,“水不怎么热了,快些擦完,快些休息。”
无忧也正有此意,她除了最后这件蔽体的小衣,方“嗯”了一声,那人却听声辨位似的,直接转向了她的方向。
然后,他再一伸手,径直抓过她的一截手臂,便擦了起来。
无忧有些羞,她低声道,“这里我可以自己来的...”
桓崇权当做没听到一般,他手法老练轻柔,擦得也很是认真,而且每每擦过那么一段,还要在几处穴位上按压一会儿。
他的手指热而有力,被他按过的地方有些酸酸的麻,然而又很是放松。擦过手臂和小腿时,无忧尚且还能自持,可被桓崇搂着按过后背的时候,她就像只狸奴似的,甚至舒服得轻轻地哼了出声。
无忧羞得,身上的肌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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