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
齐越动了动:“我腿麻了。”
樊期把齐越扶起来,把外套给他穿上:“喝了多少酒,这么臭?”
齐越:“挺多的,在酒吧断片了一阵,醒来不想回家,就来这儿了。”
樊期又叹了声,指着旁边的椅子:“坐着。”
齐越坐下,樊期站在他面前:“现在呢?打算怎么办?”
齐越悠悠愁愁地突然抬起头,盯着天上一个地方看,樊期顺着目光看过去,见一轮圆月挂在天空。
樊期:“……”
果然,一秒后,齐越开口了:“我就是这月儿,身边来来往往那么多星星,可最后还是一个人。”
樊期:“……”
樊期:“你能不能别非了?”
齐越非主流起来是谁都挡不住的,关键他还会作诗,而这个频率总在他热恋和失恋的时候最高,那段时间,樊期一定会屏蔽齐越的朋友圈。
齐越把视线收起来,突然看着樊期,说:“你呢樊期,总是看起来一副洁身自好的样子,谁不知道,你心里一直有人。”
樊期嫌弃地皱眉:“我有什么人?”
齐越把樊期拉过来,戳了一下他的后腰处:“厕所哥哥啊。”
樊期:“……”
大晚上的,樊期不想和齐越一起在大街上非,他低头对樊期说:“你缓一会儿,缓好了我送你回家。”
齐越:“我不回家,家里很脏。”
樊期:“你不是很多套房子,没有一个能住的?”
齐越哦了声:“被你一提醒,我才想起来我是个有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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