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期:“……”
樊期:“你有时候真的很欠揍。”
齐越抬头笑起来:“那樊期你说,我去哪套房子住呢?”
樊期:“你爱去哪去哪。”
齐越把手伸出来,一副贵气要人扶的样子:“那就去徽璨那套吧。”
樊期嫌弃地看着齐越的手:“自己起来。”
齐越失恋了就是哭,樊期认识齐越这么多年,经历齐越失恋的次数一双手都数不过来。
齐越热恋快,失恋快,走出来也快,樊期根本不用怎么担心他,可能再过一阵子,又能接到齐越笑嘻嘻的电话,说,樊期,我有男朋友了。
有时候樊期都觉得,齐越并不是因为喜欢而谈恋爱,他就是非瘾犯了,而这个世界最能非起来的事,就是恋爱。
把齐越送回家,送上床,樊期好人做到底,给他泡了蜂蜜水。
送进房时,齐越正虚弱地盯着墙看,樊期也顺着他的目光看那边的墙,墙上除了几幅画什么都没有。
当然,樊期是不会问齐越在看什么的,这一问,齐越随口就是十首伤春悲秋。
“喝了。”樊期把蜂蜜水递过去。
齐越叹了声,把蜂蜜接过来,但他却没有喝,把它捧在手心,幽幽怨怨地说:“樊期,我觉得我还是忘不掉马清清。”
齐越说完卧室顿时安静了下来,齐越一副我好专情的样子看樊期,等樊期开口。
过了几秒,樊期终于开口了。
樊期:“马清清是谁?”
齐越:“……”
齐越:“我的初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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