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吧。”任鲥很简短地说,“你要恢复到能辟谷的状态还需要很久,我不会一直给你做饭,以后这些事你要自己解决。不过如今已经到了春天,要准备一个人吃的东西并不算太难。”
看任鲥话里的意思,他大概以为顾循之会一直留在这儿。
顾循之心里一紧,没有马上回话,只是接过粥碗尝了一口菜粥。
粥被煮得很烂,里面的野菜有点微苦,但并不难吃,有种春季里清新的味道。从前他小的时候,任鲥经常给他做这种粥。如今他已经几十年没有吃到过了。
烤过的鱼味道也很好,碧空山溪流中白鱼的鱼肉特别细腻鲜美,在别处不多见。对顾循之而言,其中有怀念的味道。
他慢条斯理地吃了三条鱼,喝了一碗半粥,肚子里填满了,心里好像也显得多了些底气似的。他放下筷子,眼睛看着任鲥:
“师兄,其实我这次回来没准备久留,再过几天就要回去了。”
任鲥大感意外:
“回去?回哪里去?”
他的声线明显地改变了,带了些让人紧张的味道,顾循之不由自主吞了一下口水:
“昨天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和师兄说,其实最近这几年,我一直都在晋王府做幕僚。”
“幕僚?”
任鲥的声音很冷静,但顾循之却觉得其中充满危险的意味,这让他的额角渗出细细的汗珠,但他还是佯作平静:
“对,幕僚,就是平时在主家吃住,有事的时候帮忙出谋划策什么的。其实我这次回来,也是奉了王爷的命……”
任鲥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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