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办法了。顾循之咬了咬唇,闭紧了眼睛,几乎喊出来:
“我、我、我就是没法跟师兄同行!”
任鲥看着顾循之的神情,只觉十分震惊,他没想到顾循之竟会对与自己同行这件事感到如此苦恼,不觉摸了摸自己的脸:
“为什么?难道你竟真是……这样怕我?”
任鲥震惊之余,神情有些黯然。顾循之没想到任鲥竟会误会到那方面去,心中愧疚更甚,不觉流下眼泪:
“不不不!不是师兄的错!一切……都只是因为我。”
听顾循之这么说,任鲥心中焦躁稍解,然而心中的疑虑却更深了。他看着顾循之涕泪交流的面容,茫然不知所措,只能伸出手,抹去顾循之脸上的泪水。
“别急。”他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慢慢告诉我。”
师兄的温柔让顾循之的自我厌恶几乎到达了顶点。任鲥越显得完美,顾循之就越觉得自己是如此渺小又无能、丑陋又贪婪……他连给师兄提鞋子都不配。
所以……干脆还是……都说了吧。
顾循之咬着唇,几乎要把嘴唇咬破。他将心一横,一切都不管不顾:
“师兄不是想要知道当年我为什么不告而别离开碧空山吗?之前我一直不好意思同你讲,今天既然师兄一定要问……我大概是不能再瞒着了。”
任鲥没想到这里还牵扯着那么长时间之前的事,更加莫名其妙。
顾循之闭紧了眼睛,将从来没能说出来的话不管不顾一口气说出:
“我对师兄怀着下流的心思,没有脸面再与师兄相见!”
这句话仿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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