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又灵,即使那男生特意散过味,她也会难受得一整节课皱着眉。
这时候,陈羁都会从后面踢一脚那男生椅子腿,很强势地威胁:“去换个座。”
哦,她和陈羁是坐过好长一段时间的同桌的。
可不管那时,后来成了年,林知酒又遇见不少抽烟的,她总是能避则避。
仿佛多吸入一秒那股味,就会对她的嗅觉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
但今天她一点都没有避如蛇蝎。
淡淡的烟草味,在陈羁这人身上,她居然一点儿也不觉得难闻。
甚至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让她克制不住想亲近。
肯定是因为自己对烟草味改观了,才不是和陈羁本人有关,林知酒在心里想。
陈羁低着眉,主动换话题:“刚才干什么去了?跟做贼似的。”
说起这个,林知酒果然瞬间忘记想问陈羁到底为什么学会抽烟的事。
她凑过来,压着声音道:“我刚才偷听到一个八卦。”
陈羁挑了挑眉,只听林知酒继续道:“和孟疏哥哥有关。”
陈羁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脸色没什么波澜地“哦”了一声。
林知酒又说:“我听到有个女生喜欢孟疏哥哥,好像还打算联姻,不过孟疏哥哥是肯定不会喜欢她的。”
她还想再说几句,却听陈羁声音沉沉地问:“你为什么那么肯定?”
林知酒拖着声音长长地“啊”了一声,这事儿还真不太好告诉陈羁,她略一由于,打算含糊混过去:“我就是知道啊。”
陈羁听见这句,只是往后靠了靠,小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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