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在傍边的栏杆上,仰着脖颈舒了口气。
为什么肯定?
除非知道他有确切喜欢的人呢。
刚去英国时,陈羁刻意地不让自己打听任何与林知酒相关的消息,
尤其是还涉及孟疏的。
或许是想彻底死心,又或许是隐隐的害怕。
他甚至不知道,在法国那三年,他们到底有没有发生过什么。
四月的风很清爽,夹杂着若有似无的花香,林知酒就这样看着面前的人。
因为有晚宴,陈羁今天罕见地在西装底下搭了件白色衬衫,还系了领带。
西装是高定的,很合他的身形,模样懒散地靠在那儿,西装外套的扣子没扣,此刻的陈羁,像个生动形象的纨绔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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