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会说话的孩子呢。”凌兆真:“先不说这个了,你们是真的把自己给玩死了一次是吗?”
陈阳:“算是吧。”
“三岁看老,青青是个谨慎孩子。”凌兆真看到陈阳睨着她的眼神,又说:“怎么,不喜欢我用这么熟络的语气说青青?你认为你和他生活的时间更长,是这意思吗?”
陈阳:“跨分类?”
“遇事就知道往特能身上想,除了全维原子拥有者,一般其他特能若是跨了也大多在本分类下,智明质暗者为大导师,农工人为首席辅员。”凌兆真隔空指了指陈阳心脏的位置,“你们期待别人用感情说话时,为什么自己又收紧了感情这条线?也许这辈子我和兆青没有真正的血缘…”她说着看向自己的手心,“但他一日是我弟弟,我便一日是他姐姐,多少次生命重来都不会改变的。”
这话说得一语双关。
陈阳:“您到这儿当说客来了?”
凌兆真笑了笑:“陈阳,且不说我和你之间的辈分。作为一个人我不接受你对我的评价,河图洛书召唤,岂有一个倒锥会不出城迎接?我当然希望你们和和美美,但这事儿与我没关系,别以为所有人都愿意往这儿动脑筋。”
陈阳:“你本就站在中间。”
“怎么?”凌兆真单挑眉,“要问我末世前最经典的问题了?弟弟和老公掉水里我救谁?你多大了,陈阳?人活到这个岁数哪儿有肯定答案?兆青和庄老爷子掉水里,你救谁?”
“阿阳,”庄飞月:“兆真她心思如发最是解人意又长了个快嘴,谁也说不过她。”
凌兆真笑了笑:“飞月姐怎么说怎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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