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飞月:“你啊,一分钟不甘于人下,什么事儿非得凿回来。”
“只有锱铢必较论清楚才知道什么该放下什么该拽着,”凌兆真收了玩笑之意看着陈阳:“既然你们都曾为石板付出生命,那你应该知道超界道具在这个时代的意义。我们看起来有诸多选择却终将通往同一条路,我是钥匙就必须被正确的人握着,否则谁也别想打开那扇门。”
“嘿,小伙子,”凌兆真,“别说如果,兆青就是洛书持有人。我心我主,我知轻重。温李家其他人我管不着,若是李飞走错了路,只要他认可他爱我、我就把他塞在全维原子里让他永远出不来。若他不…他不要我管,我便让他永生不能再进入我的全维原子,我的事儿不用你操心。”
凌兆真一番话说的滴水不漏,陈阳确实也无从质询。
“不过,”凌兆真:“办法握在我们自己手中,事儿却不能那么做。他们看不清重要的事儿,而你们看的太透,一方着急前进一方戒备守卫。你们要知道角力而下的叫做牵制,感情之下的叫牵绊。陈阳,没有那么办事儿的,人走错路可以回头但情若冷了再暖就难了。甭看就差了一个字儿,那里面可飘出天和地了。”
陈阳:“也许吧。”
凌兆真:“你们应该对自己更有信心,谁不想要个好兄弟呢?对吧,飞月姐。”
“你说话我不张嘴,”庄飞月笑骂:“鬼精鬼灵几十年了,我哪儿是你的对手。”
“阿阳,你听我说这么多无非是想安个心,怕我辜负青青的期待令他失望,我很感谢你如此保护他。比起骗你我更希望我们彼此坦诚,我相信青青也会愿意我们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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