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恩惠,他又有什么资格嫌弃妈?”
“爱面子的托词罢了,江泽配不上妈妈这样的女人,我想他心底也该知道,再说他如今也不见得过得多风光。”江燃抱着枕头仰头靠在沙发上,闭眼道:“搞事业当了老板看着光鲜,实际也只是虚假繁荣罢了,假如IASON战队打不进半决赛,那么一切都将成为泡影,转眼江泽就会因为支付不起俱乐部的运营费用而负债累累。”
话里有几分疲惫,江烽知道他买下了KTS,最近都在忙着战队的事,其中原因除了重拾对电竞的兴趣外,应该也和扳倒江泽有关,想着他看到江燃眼尾下的青影,便有些心疼地摸摸弟弟的头毛,道:“要不是怕爆出当年的事,又会你推到舆论的风口浪尖上,哥早就要对他动手了,再等等吧……等你今年打完比赛哥再把这事曝光,但是如果他再不识相敢招惹你,我会马上以遗弃罪起诉他,材料早就准备好了。”
江燃闻言睁开眼:“遗弃罪?不会过了追诉期吗?”
“遗弃罪属于有连续和持续状态的犯罪行为,追诉期要从江泽对咱们的遗弃行为停止那天开始算。”江烽道:“但就算按咱们有独立生活能力那天开始算,对你来说十年的追诉期也还未到,而且即便这当中有很多扯皮的说法,哥也总有办法让他吃上牢饭。”
江燃想了想:“先放他逍遥一会儿吧,没让他看到自己那只战队在我手下溃不成军就进去,太可惜了。”
江烽点点头,又问:“那……齐家人,燃燃想和他们试着往来吗?你小时候不是一直都羡慕别人家有个爷爷奶奶吗?”
江燃两兄弟在成长过程中确实缺少来自隔代长辈的关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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