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养江燃妈妈的夫妇早在兄弟俩出生前就去世了,而江家这边只有一个江爷爷,却又因为脾气问题跟江泽的父子关系并不亲近,两边基本不怎么往来。
因此这会儿江燃闻言便沉默下来,其实在与周辅深结婚后,他对那种理想的家庭关系是有过向往的,但现实中周辅深与江烽的针锋相对却让他焦头烂额,经常疲于在双方之间周转、和稀泥,再加上周辅深对自己父母的态度也很冷淡,渐渐地江燃也就释怀了,或许他就是天生亲缘淡薄。
而时至今日,他差不多已经脱离了那种对建立亲密关系的渴求,无论是来自爱情还是亲情方面的热切,都很难再打动他的内心,或者说,正因为曾有过刻骨铭心的感受,所以那些虽美好可却趋于平淡的东西,无论怎样接近都很难再触碰到令他动容的阈值。
但看着面前江烽小心翼翼地试探,江燃想,或许真正需要这份亲情的人是他哥,毕竟他能回馈江烽的太少了,如果江烽对他的爱是泛滥的黄河之水,拥有无尽包容,甚至足以将人溺毙;那江燃回以的爱就是山涧中的涓涓细流,足以解渴,也能熨帖人心,就是过于静谧而细水长流,时常让人觉得有所保留。
思及此处,江燃心中有了答案。
“试着接触下吧,反正又不会少块肉。”他说着打了个哈欠,眼角渗出点泪水。
“那这两天哥和他们联系下。”江烽笑着道,又揉了揉江燃的脑袋:“早点休息吧,买个俱乐部还不够你折腾得,月流水十亿的老板都没你这么忙。”
“我这哪是搞战队忙得,训练那帮小孩我乐在其中好吗?”江燃趴在抱枕上道:“我是昨天做了噩梦没睡好,哦,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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