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不得不应付一些过来搭讪的男人,直到这会儿才终于解脱出来。
趴在栏杆旁,江燃索然无味地晃着酒杯里的冰块,他其实方才看到会场里有提供冰淇淋的角落了,但那边聚集得基本都是年轻女人和小孩,他要是跑过去挖几勺的话,待会儿再上台就成公开处刑了。
唉,这时候就缺个既懂他需求又脸皮厚的跑腿啊,江燃想。
“你怎么跑到这来了?”身后突然传来乔文康的动静,江燃转过身,就见对方正警觉地查探着四周,然后嘴上跟他严肃道:“听好了,这里多得是像周辅深那样深谙情场之道的老男人,你可一定要小心。”
“………”即使不想多提周辅深的事,但奈何他这句话的槽点实在太多,江燃忍不住道:“周辅深今年过完生日也才刚三十岁,大外甥,你也会有奔三的那一天的……而且,我是周辅深的初恋。”
乔文康闻言转过头来,瞪大眼睛,寻思这多个屁!好像谁不是一样!我连你过年群发的短信都舍不得删呢,但这话实在太难堪了,他说不出口。
“是吗?”乔文康想着,酸溜溜地道:“他看着挺经验丰富的。”
江燃摇摇头,或许是有感而发:“他要是身经百战,善用花言巧语哄骗,或许我们就不会离婚了,或者说就算离婚,我也会释怀得很潇洒。”
“啊?”乔文康满头雾水。
“你难道觉得真的有那种初见之下,便非你不可的爱情吗?”江燃为他的天真而失笑:“现实正相反,恰巧是因为你周而复始的追逐,日日夜夜的投入,才让那个人变成你不能割舍的最爱,而当你为放不下这段感情而感到折磨时,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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