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真正折磨你的,正是你那份顾影自怜的意难平。”
所谓能让人刻苦铭心的爱情就是这种东西,初始摆到你面前的是一丛荆棘,你不得不为它修剪枝叶、搬迁土壤、调整湿度,等离开花结果还差临门一脚的时候,你却已经精疲力竭、遍体鳞伤,不得已转身离开时,温驯的花朵却已经探出枝头。
正因如此,所以江燃常常在想,或许应该直接去寻找那些现成的、经过前人调理、会迎风招展的花,只是可惜那并不是他想要的,但是若让他从头再耗费心血去培育一朵,他又已经失去了耐心。
“别再缠着我了。”在乔文康怔愣的目光中,江燃注视他的眸色温柔而绝情,在暖橙色的灯火的照耀下,他嘴角浮出浅淡一笑:“你这副紧追不舍的样子真的很像我以前养的小狗。”
说罢,便扔下乔文康独自呆站着,自己迈开步伐返回到会场内。
此刻募捐已经开始,江燃寻到自己的座位刚坐下,身后就递过来一只盛满冰淇淋的玻璃碗。
“吃吗?”聂稚心在他身边坐下来。
“……哦,谢谢。”这份殷勤过分明显却又自然而然,让江燃无从拒绝,他接过来,模样间颇有些怔忡。
这还是聂稚心头一次让江燃露出这样的神情,他心底有些自嘲,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他终于悟懂了周辅深为什么总能讨到江燃的欢心,以及那句‘总是一副温文尔雅的精英模样在江燃面前根本上不得台面’是什么意思,但却为时已晚,因为他也明白了周辅深那句‘在我之后,再没有人是独一无二的’意义。
“我听见你和那个男孩的对话了。”片刻静默后,聂稚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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