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鲁莽的行为,他必定没什么不敢做的。
所以他只好忍辱负重地用了假声,暂且装作“黎先生的女儿”,想把池逾赶紧打发走。
他说话时,可是做梦都想不到,自幼刻苦学习的假声,居然会用在这么难以启齿的地方。
池逾要是直接走了,那他就不是池逾,他想了想,笑道:“黎小姐,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我又不是什么禽兽畜牲。你也不必躲在屏风之后,连面都不敢露一下吧?”
谷蕴真被那句黎小姐喊的快要着火了,声音几欲带上不忍耻|意的哭腔,他双手捂着脸面,闷闷地低声道:“这里没有什么药箱,你又是哪里来的登徒子……还不趁早出去!我要更衣卸妆了。”
无缘无故的就被骂了登徒子,池逾几乎要气笑了。于是敲了敲化妆台,算作简单的出气,乱扣间,手指却不小心碰到了什么东西。
他垂头扫了一眼,视线却忽然凝滞住,良久又抬起眼皮,走近些,说:“登徒子?难不成姑娘你见到一个男人,不分青红皂白就管人叫登徒子?我这不是还什么都没做吗,怎么就算好|色之徒了?”
那正红的身影在角落里微微发抖,似乎还双手掩面,略为崩溃道:“……总之你出去!”
这声音如泣如诉,柔媚得真如女子的羞愤软语。池逾听得眸光一深,不仅没有出去,反倒变本加厉地近了一步,掂着手上的物件,笑道:“姑娘,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谷蕴真面如火烧,指尖挨着额角,不忍看外头的景象,只觉得池逾的声音忽然近了许多,似乎居然近在耳侧。他含着笑的声音是滚热,轻轻贴在耳廓的又是一点寒凉冷玉,两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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