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端的感觉一同侵袭着谷蕴真紧绷的神经。
池逾道:“我家里有一位‘神仙如月只可望’的花旦,前几日我因惹了他,特地买了陵阳路子冈的玉镯送他抵罪……”谷蕴真的耳朵一寸寸晕染血色,池逾低头看着,心中的血气似乎也一并冲上来,他忍不住勾起唇角,逼问道:“姑娘,敢问这只水波纹嵌雪平安镯,何以会在你的梳妆台上?”
“……”谷蕴真才知道,那一点寒凉是池逾将玉镯贴在了他耳朵上。
这人简直太轻佻了,到底是得了什么风月病啊!
他回答不上池逾的问题,血色从耳根一直爬进衣襟深处,手指都绷得发红,一边在心中后悔自己不该将那镯子带出来,一边又反复地后悔自己一刻钟前用了反串时的假音。
他是脑子被驴踢了吗!!
对着一个比自己小了将近十岁的池逾这样说话,被他一口一个姑娘地喊。
池逾拉谷蕴真掩面的手臂,勾了两下都没有勾动,他噗嗤一声笑了,戏谑道:“安安,这有什么好羞的?松开手让我看看,不会掉你一块肉的啊。”
谷蕴真方才还只是自顾自地羞愧,池逾一叫他的小字,他简直要自燃了,脸颊霎时又升几度。他对池逾这张嘴十分钦佩――他为什么总能说出些令人欲罢不能的混账话!
他越捂着脸,池逾反骨上来,越要扯开他的手,谷蕴真羞愤欲|死,又力不如人,只是在那里强撑着。负隅顽抗了没有多久,谷蕴真就被池逾推了一把,肩膀撞在身后的墙上,被他在眼前用一只手轻巧地锁住手腕。
这人画着戏台上花旦的浓妆,吊梢眉眼扫红,乌黑长发落肩,许是因
第39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