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不足道的小事触发后,总要演变成洪水才能收场。
我深吸了一口气,尽全力控制住自己,一字一句地问他,请问关于你的部分我演得够真吗?说完我起身给他打开了车门,让他下去。这回楚悉乖乖听了话,下了车,关上了车门,从车前绕过却没往楼里走,反而走到我这边的车窗外,抬起手,用指关节在车玻璃上轻巧地敲。
嘟嘟声仿佛是敲在我的脑袋上,敲得我心烦意乱,一个头两个大。降下车窗冲楚悉大喊,我和樊忆川在一起开心死了,作为室友他比你强不知道多少倍!我气还没喘匀,就听他说,那你怎么不跟他一起去美国。我愣住,楚悉挑了挑眉,几乎是习惯性地伸出手在我的背上一下一下摸着,配合着手部动作做着深呼吸,同时说,吸气,呼气,吸气,呼气——酒气吹了我一脸。我下意识跟着他的节奏呼吸,因为以前做过无数次,对我来说跟条件反射一样。
容礼,你还不了解我吗,我什么都知道。楚悉一边为我顺气一边说,话说得慢吞吞,还有点大舌头。你知道个屁,我说。
他笑出了声,另一只胳膊搭上车窗框。我见状按下按钮,车窗猛地往上升,他被突然的动静弄得胳膊一滑,重心不稳,一个趔趄,摇晃半天才站稳。
站住了又开始笑眯眯地敲车窗,我不理他他就一直敲。我降下个缝隙,他双手扒在上面,眼睛框在缝隙里。十分得意地说,我什么都知道,真的,容礼,我知道这两个月你是自己在外面租房子住的。我气得又要升车窗,他却不放手。在快要夹住他的手指时我只好停了下来。
这回他直接拉开车门,右手扶住驾驶座椅背,手就伸在我脖子旁边,指腹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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