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碰触我的皮肤。我扭头躲开,他弯腰钻进来,直勾勾对着我喷酒气。搬回来吧,楚悉说。我转头看向他,他慢慢变出一个笑容,我对着他的嘴唇亲了一大口。
他没动,仿佛没发现我做了什么似的,依然笑着。搬回来吧,他跟复读机一样叽哩哇啦。我半天才开口,问他,有什么好处?他沉思了一阵,说,我可以给你做饭,做早餐,晚餐。这就没了?我说,你天天忙着喝酒,哪来的时间给我做饭。
他皱了皱眉,好像真的在认真思考我提出的问题。我接着说,我看什么好处都没有,只有麻烦,你就是想我给你当免费的司机。
他露出一个默认的笑容,说,搬回来。我推他,走开,没的商量。还有以后再把我当司机支使得给钱知道吗,我的劳动特别珍贵。
楚悉不仅没走,反而更贴近了我一点,手从车背覆到我的脑后,推着我向前,湿热的酒气几乎要将我严丝合缝地裹住。
我今天特别高兴,他说,容礼,让我更高兴一点好吗?回来吧。我要顶嘴,想说你高不高兴我一点都不关心,可半个音都没吐出来,因为他亲了上来,堵住了我的嘴。
瞬间我从头到脚的身体仿佛都不再正常。我感到从我的腹部那里长出来一棵树,直长到我的喉咙。没有树叶却枝条繁多,且往四处伸展,占据了我的整个身体。忽然一口气从我的牙齿间贴着舌头吹进来,吹到每一个枝条的每一处皮肤。紧接着四处不约而同地长出新叶。这些嫩叶特别绿,特别软,有意无意触碰到我的心脏、我的血管、我的皮肤。麻麻酥酥的感觉此起彼伏,这里停歇了那里又起。直把我搞得筋疲力竭,喘不上气,这些调皮的新生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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