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她的头发,微湿的触感让他微微愣神。
皱着眉退开了些,“怎么不擦干头发就睡觉。”
说罢又十分懊恼,自己竟是现在才注意到。
虽已入夏,但也容易受凉。
唐时语听出他在生气,弱弱地反驳:“是方才折腾出的汗。”
少年的手指穿进她的长发,五指微屈,揉了揉,沉声道:“说谎。”
她不是易出汗的体质,这么潮湿,绝不像她说的那样。
“……你别凶我。”她轻声撒娇。
转过身,面对着他,亲了亲他的下巴,又把头埋进他怀里,抱怨道:“都怪你今晚没在,往常我沐浴完,你会帮我擦干头发的。”
顾辞渊微怔,抿着唇没说话。
她继续委屈地控诉着:“午膳你不理我,晚膳你不陪我,晚上又见不到人,你说你过不过分?”
除却睡觉的时间,他们一天到晚,总在一处。
顾辞渊愧疚地亲了亲她的头发,“抱歉,是我的错。”
“嗯哼,原谅你了。”她得寸进尺。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头顶,一股热流源源不断地传了过去。
唐时语被烘烤地很舒服,头部刺痛的感觉渐渐减轻。
夜深了,倦意渐浓,她放心地靠在少年的怀里,沉沉睡去。
顾辞渊的五指梳理着她的长发,直到她的每根秀发都干燥。
她体弱,身体总是冷的,他想起身将她的中衣穿上,但女孩抱得极紧,牢牢地不撒手,他动弹不得。
他无奈地笑了笑,随她去了。只片刻,无奈变成了苦笑,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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