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受煎熬,却还是抱紧了她,用自己的体温给她暖着。
某处涨得难受,他也无法疏解,只能睁着眼睛发呆。
心里默背着这些年看过的医书,强迫自己不胡思乱想。
等到天色泛白,唐时语终于松了手,翻身朝向里侧。
少年经过了漫漫长夜,心里的火也熄了,翻身追了上去,再度将人搂在怀里,一同睡去。
*
卯时刚过,唐时语就醒了。
耳边是少年绵长的呼吸声,还伴着窗外几声鸟叫。
这还是第一次,她比他醒得还要早。
大抵是因为心里藏着事,院里稍微有点动静就把她吵醒了。
这一夜睡得很不踏实,前半夜总觉得身后有个火炉再烤,拨弄炭火的棍子一直在她身后戳来戳去,后半夜又做起了梦。
梦里是上一世失明以后,恩人救助她的那段往事。
昨夜有些荒唐的猜想冒了头,就在心里扎了根,后来她无暇深思,便暂时搁置。
清晨醒来,她的思路很清楚。
她曾问过恩人,是否是故人。
因为对方对她的一切都很熟悉,但对方却又不是她熟知的任何一个人。
若那个人,是阿渊呢……
上一世他是不是也找到了她?主动来到她的身边,默默照顾她?
这个念头一旦有了,便一发不可收拾。
对方无条件地对她好,陪着她,照顾她,又十分了解她。
温柔、细心,给了她前所未有的温暖和安全感。
这一切都很像阿渊带给她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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