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了,用不着我。”
唐琪一脸的没所谓,虽然在三年前,作为唐家长子的他就已经继承了唐门的门主之位,不过也只是挂名的,他一直都不怎么管事儿,唐家大大小小里里外外的事情,全权都交由他唯一的弟弟唐翎处理,他就悠闲自在地窝在帝都的幻香阁,没事儿制个毒,调调香,陪着他的小凉凉,日子别提有多惬意了,根本就是乐不思蜀。
“你呀,难怪阁主一直说你不思进取。”青溪无奈摇头。
“呵呵,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唐琪念叨着这么一句话,就甩甩袖子,俊脸顶着满足的笑容,缓缓踱步到后堂楼上的房间去了,他还要去给步夕凉收拾房间呢。
……
等步夕凉到了李府上,才发现今日来的学生并不多,正要踏进堂屋的时候,肩上忽地被人轻拍了一下,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搭在了他的肩上,步夕凉一扭头就瞧见李太傅正冲他微微笑着,笑的很和蔼,他问,“身体好些了吗?”
步夕凉先是一愣,后来才想起步生花跟他提过,在他偷偷跑去格伦的时候,步生花还特地来李府为他请了假,说的就是身体欠佳,不宜出行。
“呃,已经好多了。”他微微颔首,算是行了礼。
李太傅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声音依旧温煦的很,“你回家修养之前,写的那一篇崇论,我仔细瞧过了,如若下学后你有空的话,我想找你探讨一下这篇崇论,如何?”
闻言,步夕凉愣了一愣,崇论?貌似上次离开帝都的时候,李太傅好像是布置过这么一次作业,李太傅要是不提的话,他还真忘记自己写过那么一片崇论了,不过,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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