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好像也没写什么吧,有什么好谈的?
不过,即便是不情愿,但是李太傅怎么说也是他的老师,老师的面子还是不好驳的,只得应承了下来。
一进学堂,反应最大的,是上次那个被步夕凉阴过的那个少年,叫什么他都忘记了,不过那个跟他说他家也住在城南,希望跟步夕凉一起回家的韩东陵,他倒还是有些印象的。
“步夕凉,你来了?你身体好些了吗?前段时间见你没来,我问了老师,老师说你生病了呢。”
才一坐下,韩东陵就探过身子来问道,他坐在步夕凉右手的位置,隔着两人并排宽度的过道,而之前那个得罪过步夕凉的,步夕凉是后来才知道他是吏部尚书家的儿子,叫林什么的,反正是嚣张霸道的要命,听说要不是林尚书跟李太傅是多年交好,李太傅险些不会收他呢。
不过,自己貌似也好不到哪里去,但总归不会主动去惹人罢了,步夕凉想。
“已经没事了。”步夕凉淡淡地应了一声,目不斜视。
“哦,没事就好,哎呀……林程,你干嘛踢我?”韩东陵忽然回头,不满地看着林尚书家的小儿子,林程。
闻言,步夕凉也下意识地朝他幽幽地看了一眼,也就是这一眼,林程吞了吞口水,什么也没说,僵滞地偏过了脸去,好半天才又回头悄悄地瞅了眼步夕凉,见他已经没有在看自己,这才松了口气。
自从上次那件事情之后,林程再一看到步夕凉,就觉得汗毛直竖,这个人曾经不动声色地让他痛苦不堪地在床上躺了四五天,至今想起仍心有余悸。
本来那次之后,没看到步夕凉来,他还以为他不来了呢
_分节阅读_65(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