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你知道吗,我没有让人把这片大陆的地图做出来,因为我会忍不住把中国的土地和势力范围标注出来,可是那样的话,会吓死一些胆怯的人。”费奥多尔脸色难看的说道。
米洛斯拉夫斯基大公微微点头,他还记得第一次听到关于中国的消息是在一次舞会上,他的情妇和几个贵族夫人在那里抱怨已经连续两年没有得到上好的皮毛了,而那是二十七年前,在听到关于西伯利亚的消息时,他已经继任的大公,辅佐先皇,听着来自西伯利亚的杜马代表说着中国对西伯利亚的威胁,那个时候,杜马们和先皇一致认为,那些鞑靼人建立的清国会抵挡那些家伙的。
等到他总揽国务会议,成为先皇信赖的臣,以全局的角度去审视时,鞑靼人建立的清国已经势微,开始退回草原,米洛斯拉夫斯基授权了西伯利亚的几位总督利用鞑靼人建立与新崛起对手的隔离带,却拒绝为西伯利亚拨付一个银币,在几番争吵后,他授权了可以招募更多哥萨克过去。
与波兰进行战争,处理哥萨克的起义,防备克里米亚鞑靼人才是对外的重心,而对内镇压农民与哥萨克的起义,进行宗教改革,哪一样比西伯利亚的一些屁事重要。
一直到清朝完全灭亡,米洛斯拉夫斯基也没有为西伯利亚投入一分钱一个士兵,与鞑靼人的流亡政权继续合作,驱赶更多的农奴和哥萨克去西伯利亚加强力量,是唯一对西伯利亚的支持,而当西伯利亚的告急求援文书不断送来时,无论是米洛斯拉夫斯基还是沙皇都认识到,这已经不是派遣一支哥萨克就能解决的了,在俄罗斯与中国的边境线上,到处都是以万人计数的骑兵。
“但是,我们与他们还相隔
章四一五 沙皇(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