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千里,哈萨克蛮子会给他们一个教训的。”
“他们招惹了突厥人,在河中之地,比哈萨克更远的地方。”
这些都是沙皇在杜马会议上说的,距离最近的言论才不过两年,而在今年的春天,商人带回来的信息,哈萨克汗国不存在了,那片令俄罗斯人头疼的草地上满是举着金龙旗的中国骑兵,而紧接着则是一个个沮丧的消息。
顿河的哥萨克开始向东迁移,投入中国的怀抱。土尔扈特人的部落里出现了来自藏地的僧人。而来自中国的一位亲王占据了小玉兹,与他们的一切谈判都不需要再送往申京,拖延的伎俩也不存在了。乌拉尔河地区的哥萨克拒绝了调遣,不再前往第聂伯河。土尔扈特人撤走了参与对克里米亚作战的骑兵,而且他们与克里米亚单方面停战了,活跃在边境的不再是骑兵和捕奴队,而是商队。
“陛下,都是我的错,或许我应该早早重视起来自东方的威胁。”米洛斯拉夫斯基低声说道,声音有些沙哑。
费奥尔多微微摇头:“大公,我没有任何责备你的意思,如果我需要一个人为这件事负责,我会找到你,但现在还没有到那个时候,你我还有这个国家大部分的人有几个真正把万里之外的威胁放在心上呢,我还记得我刚刚登基的时候,那时我还是一个少年,当我第一次向某位大公询问中国的威胁时,那个人向我说,或许瑞典人把舰队开到莫斯科有威胁。
只不过现在他们已经是威胁了,中国人的骑兵出现在乌拉尔河畔,我不知道有多少,没有知道有多少,但我们知道哈萨克骑兵有多少,曾经有人危言耸听,说如果不能维持哈萨克人的分裂,就会有十万骑兵冲到莫斯科
章四一五 沙皇(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