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确保不会在南疆之外出现一个新的叶尔羌人聚集地,李昭圭总是很新奇的打量这些人,而且他还试探着与这些人交流。
自从确定离开申京前往印度,李昭圭的课程之中多两种,其一是宗教,他必须了解天方教和印度教两种宗教,不论是经文还是宗教习惯,天方教是新生的印度斯坦国的统治阶层,虽然追随李君度的汉人在印度形成了类似当年满洲八旗一样的国族万户,但想要统帅军队,就不可避免的要利用宗教。
而信奉印度教的印度人则是这个国家的主体民族,只要了解他们,才能统治他们。
其二就是语言,现在的印度斯坦国官方语言是波斯语,主要是李君度起家于河中之地,那里是受波斯国影响比较大的地方,但是随着裕王馈赠的哈萨克、克里米亚鞑靼人以及沙俄境内天方教徒的加入,突厥语也逐渐普及开来,虽然李君度常识推广汉语,但短期内是无法成功的。
“叶尔羌人和你想象中的有区别吗?”李君威见李昭圭从外面回来,随口问道。
“区别很大,他们的宗教信仰也和宗教局的老师所说的出入很大,虽然经文是一样的,但解释和架构却完全不同,这也不是教派的问题........。”李昭圭还不到十五岁,所以小脑袋里仍然想不通这些杂七杂八的问题,他说道:“我在哈密和吐鲁番两地,就感觉完全不同,那里的叶尔羌人与宗教局的老师说的是一样的。”
李君威笑了:“那你还是以这里的为准吧,到了印度,和这里的差不多。”
哈密和吐鲁番是在帝国统治下已经接近二十年,虽然那里的叶尔羌人仍然主要信奉着天方教,但经过宗教局这
章四七八 嘱托(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