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些年的改良,潜移默化之下,宗教在百姓的生活之中地位下降了很多,而且所有的宗教人士都必须由帝国宗教局委任,而新一代宗教人士更是全部毕业于帝国的宗教学堂,自然和原生态的天方教不同了。
但是在印度不同,李君度的征服只是更换了一个政权一个朝代,根本没有动宗教势力的蛋糕,甚至还加以利用,他也从未有进行宗教改革的想法,只是一个典型的封建王朝罢了。
“这里和昭瑢说的差别很大,在申京的时候,昭瑢总是和我吹嘘,他拥有一个强大和纯粹的母国,如何如何的,在我看来也不过如此。”李昭圭笑呵呵的说道。
“昭瑢还跟你说什么了?”
“他还说,在申京呆不了几年,就会回印度去,到时候还可以再见。”
李君威摇摇头:“他只是说说,昭圭,昭瑢和他的母亲不会回印度的,这一点你放心。”
“为什么?”
“你不用知道为什么,我说不会就不会。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将来会成为一个好皇帝,接你父亲的位置,或许在你治下,印度人也能过的好一些,你的父亲,太沉醉于征服了。”李君威说起这些话来,言语之中满是无奈。
因为行程要翻越兴都库什山脉,为了避免天冷导致的气候恶劣,行营在伊犁没有停留许久,继续前进,最终在九月中巡抵达了两国界碑,这样体检,李君威郑重的告诉李昭圭,他不再是帝国的英王,这一爵位会由申京的李昭瑢来继承,而他的身份则变成了印度斯坦国的皇长子,虽然没有确立他为太子,但李君度却给了他们娘俩最高的礼节。
在喀布尔城,沈有容就被册封为了
章四七八 嘱托(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