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轻烟。”
柳轻烟?不认识,不过想必大半夜的还在外面敲陌生人窗的,还起这么个名字,多半是烟花女子。
兰台本不想再应,可祝华予却好心地催他:“公子开窗看看嘛,大冷天的,别把人家姑娘冻坏了。”
“她不是什么姑娘。”
祝华予眨着清澈的大眼睛:“明明听着是个年轻女子啊,快开窗嘛。”
兰台拗不过,只得推开窗。
只见外面站着一位不好鉴别真实年龄的女子,姿容一般般,用厚厚的脂粉勉强掩盖着面黄肌瘦。
身上的罗裙已经洗得发白,衣冠不整,几乎可以说袒胸露怀,因此在寒风中更是瑟瑟发抖。
女子伸出枯瘦的手抓住兰台的胳膊:“日子实在不好过,求公子......”
话刚说到一半,突然瞥见旁边貌若天仙的祝华予正目不转睛地打量着自己,带着一脸的懵懂和怜悯,于是立马闭了嘴。
虽然为生活所迫做这行已久,脸皮早就不像未出阁的少女那样薄了,可这一刻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自惭形秽。
兰台想把窗子关上,不明所以的祝华予却叹道:“好可怜的姐姐,怎么衣裳都不够穿,快请她进来暖和暖和吧!”
如果祝华予还有法力,怕是立即就要给她变件御寒的鹅毛大氅了。
兰台忙说:“这怎么可以?”
“有什么不可以?看样子她是冻坏了,赶紧让她进来吧。”
说着就要伸手从不高的窗子把人拉进来。
兰台正寻思着该怎么解释,才能不伤害予儿那颗晶莹剔透水晶般的心,忽然
098 会自己走路的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