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这小客栈条件差,不隔音。
老师意非酒只象征性地敲了两下便推门而入,说明有比较紧急的事。
但就是这么紧急的情况,他手中依旧攥着酒囊。
顶着满头爱因斯坦般的乱发进来后,第一眼惊见自己的得意门生正站在窗口,跟一个袒胸露怀的烟花女子拉拉扯扯!
“啥时候完事?”
意非酒愕了一瞬,语出惊人。
兰台淡定地掏出一把碎银子,飞快地塞进柳轻烟手中,然后麻利地将窗户一关:“完事了。”
窗外的柳轻烟拿了银子,一刻也不耽误地掩好衣裳买食物去了。
这年头生意越来越不好做,有的男人寻欢作乐后却不给银子,她只能把苦水往肚里咽。
年轻的、妖娆的、能歌善舞的同行早已傍上大靠山,穿金带银吃香喝辣,而她因谄媚技术相对差点儿、姿色也稍微差点儿,如今沦落到这般田地,比如她今天一天都没开张,从早上到现在就吃了半个馒头。
如果有机会,她也想找个老实人嫁了,从此不再流离失所。
意非酒回身关好门:“刚才我跟兄长出去买酒,顺便观察周围情况,看到不少官兵吵吵嚷嚷在搜寻什么人,你赶紧把这个戴上。”
意非酒指指案上的蚕丝面具,余光忽然瞥见帷帐后面露出一抹女子的翠绿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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