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非酒:“不行。”
“时至今日,名分早已不重要,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计较,可以帮你们烧饭做菜,缝缝补补。”
“不行,”意非酒还是坚定的那一句,“多了你多一份累赘。”
翠襟很受伤:“你们队伍里不是还有一个女孩子吗?她就不累赘,多了我就累赘?你们是不是只收年轻漂亮的小姐,人老珠黄的不收?”
意非酒拿起酒囊灌了一口:“翠襟啊,其实有些话我一直想跟你说,就是不知道怎么开口。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就让它翻篇不好吗?以后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虽然经历了这么多年生活的洗礼,翠襟骨子里还是很敏感的,尤其是在跟意非酒的事情上。曾经的“失身”给她的心理造成了不可逆转的伤害,凡事她都能往这上面拉,更不要说酒哥的反应了。
但是骨子里那份贵族式的倔强也没有变:“好我懂了,那你就走吧,明早我就不送你们了。”
意非酒扬起酒囊的瞬间又瞥了她一眼,眼神极其复杂。
第二天他们走的时候,翠襟果然没出现。
笑傲白还问意非酒,老板娘怎么没来送你?
意非酒一脸的无所谓:“客栈每天开张晚,大概她习惯了睡懒觉吧。”
笑傲白:“不会吧。我那屋就挨着老板娘的屋子,昨晚我可是听见有人呜咽了一宿。”
意非酒的脸色瞬间就变了,酒囊掉在地上,酒洒了一地。
他是一行人当中走在最后的,恋恋不舍朝客栈的方向望了又望,眼角微微泛红。
149 最可怕的就是杳无音讯(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