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两憋红着的脸,跪在地上磕了三次,颤声:“谢过夫子当年留下二两。”
待到周二两拜别离去,西峰山巅恢复沉寂,漫天唯有雪花零落,静谧无声。
这位文殿副殿主愈想愈糟心,干脆直接在积雪中用木剑挑了个坑,整个人躺在其中,冲天大喊:“有没有个人给我盖土!”
四下无人回应。
吴子墨叹息,来华山学宫当个教书夫子当真是费眼泪,愁人。
他继续大喊:“有没有人给我盖土!”
一把雪扑在他的脸上,没待他反应过来,又是一大把雪直接埋住他的身体。
吴子墨折腾起身,朝外大喊:“谁呀!真要埋土就埋土了?”
谁知一起身,视帘中出现一袭青衫。一位年轻男子蹲在一旁静静地打量他。
吴子墨连忙爬出坑,伸手拍了拍身上的积雪,朝那位年轻男子笑道:“国师,好久不见。你老人家可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嗯,是有段日子不见了。”,年轻男子谈笑点头,袖袍掠起,随意地坐在地上,“出四海逛了一圈,去天外天看了一遭,觉得没趣就回来了。”
“怎么,觉得在山上当个教书夫子厌烦了?在山上怎么说都还要人味,躺在剑墓里那就是暗无天日,只能对着墙上的剑理发呆。”青衫男子调笑道。
“剑墓里的日子哪里是人过的。入墓为鬼不为人,不遇剑道便成空。我才不要埋在墓里,对着一墙的石壁冥思苦想。”
“这古人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待在剑墓里对一墙石壁,就能悟出开天剑道了?”吴子墨愤懑不平,对在剑墓里的日
第二十一章 埋雪避世(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