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种的是浣纱苏娃?浣纱苏娃是四百年前雕龙园的特色品种,雕龙园主的孙子把雕龙园赌输给了对家,浣纱苏娃那个时候就绝种了。
我傻眼了。
我放下手机撸起袖子,对隔壁铺上抠着脚的哥们温柔一笑:“大柱,下来。我保证打不死你。”
我抄起折叠桌把哥们痛殴了一顿,哥们哭着骂我说我无情无义无理取闹。他还说他明明没有驴我,那颗种子就是四百年前雕龙园的浣纱苏娃最后的遗孤。我说去你妈的不驴我,你上次才跟我说你家还有慈禧的电吹风太祖的剃须刀始皇帝的青铜坐便器呢,你这么能你咋不上天?!
哥们哭着,说不出话来了。
我把折叠桌放回去,蹲在碗莲面前开始吧唧吧唧吃凉拌藕片,心说既然已经是我家的了,就算你是菜莲子我也不会嫌弃。
开不出花,秋天吃藕也是一样的。
又过了两天,冷空气过去了,出了半个星期的太阳。
碗莲终于又开始长了。这次长得比较矜持,叶子冒出来展开铺在水面上,绿得可爱。我没事干就喜欢往上面滴水珠,然后看着珍珠似的珠子滚回水里。这种幼稚的游戏特别下饭,我一边逗碗莲一边吃饭能连吃三大碗。
秀色可餐,秀色可餐。
哥们说我有点魔怔,撩花别撩出毛病来了。我说怎么会呢,啊你看它纤细的叶柄,看它翠绿的浮叶,还有崭露水面的新芽,多么优雅诱人啊。
哥们摇摇头,说魇住了,魇住了。
我慈爱地抚摸着碗莲光滑的叶面,说,我要给它起个名字。一定要有它个花特色的,与众不同的名字。它和别的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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