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最不一样的地方,就是现在别的庸俗的碗莲都是用水泡出芽的,只有它是我亲自用蛋孵出来的。
所以就叫它蛋蛋吧。
我的蛋蛋才出生不到一个月,我就要和他暂别了。
我们学校大二学生开学一个月要组织去下乡写生,我得跟他分居两地一个星期。这真是一个残忍的事实。我依依不舍地抱着他(泡)的(沫)摇(水)篮(箱),最后把他托付给了隔壁宿舍楼的学姐。
学姐过来接蛋蛋的时候为了方便搬运把泡沫水箱里的水倒空了,只剩下一滩塘泥。我把蛋蛋送到了学姐宿舍楼下,千叮咛万嘱咐记得一带回宿舍就给他把水添满,每天下午要带他去操场晒太阳,周三的时候记得用镊子给他往塘泥里塞一颗缓释肥,一旦有什么状况马上短信通知我……学姐满口答应,于是我一步三回头地告别了我家蛋蛋。
其实我不是一个特别深情的人,当年养了一年多的兔兔说吃就吃了,最后感想也无非就是兔耳朵骨真脆真好吃。但是蛋蛋好像又不一样,我居然很舍不得他。
乡下没网没信号,我给学姐发了十几次消息也没得到一个回复,蓝瘦香菇。反而是哥们啧啧称奇,说百花终于撩到妹啦,看来种花还真管用的,原谅王诅咒不攻自破了。
我露出了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讲道理,我真的只是记挂蛋蛋而已。
写生最后一天晚上我又做梦了。我梦见自己在乡村的小路上走着走着,走进了一片园子里。
园里池子都干了,塘泥干得开裂,无数荷花莲叶枯枝散乱,东倒西歪。我顶着大太阳,穿着长袍大褂抱着一个汝瓷笔洗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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