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实的肌肉匀称地分布在身体各处,线条流畅而优美,没有一丝多余的地方。修长的手臂伸展之间,像是青鸟慵懒地抖动翅膀。
看不见的羽翼轻轻地挠着裴久川的胸口,接着在脑海里炸成一片一片炫目的烟花。
但第二眼,裴久川就冷静下来。
他上前两步,半跪在床上,伸手抚上对方的背:“这是什么?”
“伤啊。”下属的手有些凉,冷不防被碰到,激得徐宵一抖,“别乱摸。”
但裴久川不听话,冰凉的指尖先是轻轻点在他的左肩的枪伤上,然后又移到右肩,慢慢地,一点点划至腰侧。
“你......”徐宵捏了捏手里的睡衣。
裴久川抬手,稍稍用力地搭在男人肩上,不让对方说话。
他打量着上司背上的伤,两处伤口似乎都已经过了很久。尽管如此,时间除了让伤痕变得稍微浅淡一点之外,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改变。
尤其是从右肩开始,一直延伸至腰际的那道。看起来干脆而利落,一刀一气呵成,丝毫不拖泥带水。
“是不是吓着你了。”察觉到裴久川的沉默,徐宵想把衣服穿回去,于是抬了抬手。
“别动。”他刚动作,手就被牢牢抓住,然后落进了下属的怀里。
裴久川的怀抱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暖,和泛着凉意的指尖一点也不一样。
“疼吗?”左肩一沉,对方把头靠了上去,低声道。
“太久了。”沉默了一会儿后,徐宵轻声说,“不记得了。”
尽管几乎每一天的梦里他都会活生生疼醒,但当梦境结束后,疼痛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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