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从来没存在过一般。
裴久川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但又不知道说什么,于是在男人肩头咬了一口。
“没什么的。”见小少爷的情绪不太好,徐宵安慰到,“受伤嘛,都是小事,有空你去看看王之衡,比我也好不了多少。”
这种时候能不提别的男人吗?裴久川要被气笑了。
“是谁?”
他换了个姿势,面对面地把上司抱在怀中,然后腾出一只手,重新抚上那道几乎贯穿男人背部的伤疤。
伤口蓦然灼烧起来,梦境里的炽热第一次带到现实中,徐宵忍不住伸手去搂下属的脖颈:“他父亲。”
显然,小少爷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他嗯了一声,然后低头,亲了亲对方的眼睫:“墓园里那个?”
那个没有名字,只有一个孤零零姓氏的坟头。
“是啊......”徐宵把下颌垫在裴久川的颈窝处,“很奇怪是不是,他想要杀我,我却养了他的孩子。”
血色漫到眼前,曾经被一刀划开的肌理重新展开,微小的疼痛一点点,细密贪婪而地啮噬着他的骨髓:“念念是无辜的,你要信我。”
“当然。”裴久川温柔地吻着男人额间细密的汗珠,“你说什么我都信。”
指尖点在左肩的枪伤上,每一下都带起一阵微妙的涟漪,像是那一日没有尽头的雨水,密密地洒在肩上,渗进被贯穿的肩胛,激得徐宵抱紧了裴久川:“死了很多人......我本来......”
他稍稍松手,雨水落在他的眼里,清澈地映出小少爷的脸:“也该死的。”
可他没有,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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