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人家可以不收但你要送。”
也许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真的是普世法则,从古至今都勾住了人情的最薄弱处。
人人都信,人人都受制于它。
“好,我去送。”
周荡点了点,足有二十张,从他工作后他爷爷死活不要他钱,这钱是老人家省低保养老金一点点省出来的,周荡觉得手心里烫的难受。
最无力的事,不是抓不到四处逃窜的凶手,最无力的是明明知道凶手是谁,却只能仰望着他耀武扬威。
“人老了,越来越对这日子食髓知味,活的没盼头。”
周荡鼻头一酸:“爷爷,我妈还是老样子,我只有你了,我什么都没了。”
“咳,混小子,哭个屁,你爷爷戎马一生临了会找棵歪脖儿树解决自己吗?回去工作吧,隔三差五来看我一眼就行,别经常来,打扰我和你奶奶的二人世界。”
“哦。”他奶奶走了十多年了,老爷子这么多年靠着念想活着从来没想过续弦找个老太太搭伙过日子。
老爷子常说周家产情种,周荡爷爷是,大伯是,就连他自个儿一单也八年,唯独他那个便宜爹是个剑走偏锋的异类,变着法凸显自己与众不同。
回去的路上周荡搭了辆顺风车,赶巧了司机也回市里,坐进副驾驶头枕在车窗上随着车行进左摇右晃,司机忍不住喊醒他:“你头搁在玻璃上来回硌的不疼吗?”
“有点。”周荡直起身靠在椅背上。
“小伙子读大学了吧?”
司机很热情的跟他搭话,他家里有个差不多大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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