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根本没有出手。”
一缕烟雾从季三昧唇边漂亮地旋绕出来。
他用大拇指抹了抹微干的嘴唇,说:“得了吧,他才跟伊人不像呢。伊人的性子,若是认准了某件事,她敢一个人冒天下之大不韪。六尘你信吗?若是她在,她敢单枪匹马地到季宅门口,一个人扛一支军队。”
季六尘无语,当初周伊人看不惯兄长怼兄长的时候,兄长也是这副欣赏至极的口吻,似乎是爱极了周伊人这种豪爽蛮野的性子。
……真是完全摸不透兄长的心。
远方的沈伐石阴着一张脸走远了。
当晚,季三昧一回到二人居住的院落,就感觉不对劲儿了。
满院的蝉都不叫了,可怜巴巴地集体蜷在树枝上发抖,有几只腿脚不利索的已经掉在了地上,数爪朝天,形容悲惨。
长安跟王传灯都不见踪影,房门大开着,内里一片漆黑。
季三昧在门口站着吹了一会儿夜风,才小心地钻进了门去:“沈……”
话音未落,季三昧就被人从后边抱鸡仔似的抱起来,一张绉红色的纱叠了三叠,准确地蒙在了季三昧的眼上,紧接着,季三昧被反剪了双手,推倒在了床上。
季三昧嘻嘻一笑:“师父,你真坏。”
沈伐石没理会季三昧的撒娇,只把季三昧的衣裳三下五除二全扒了下来。
他的声音还是既沉实又温柔,说明沈伐石这次没有发疯:“小骗子。”
季三昧迷惑:“我骗你什么啦。”
“你自己交代。”沈伐石一边说着,一边在他身上动作起来,拉起他光/裸的胳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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