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件衣服仔细妥帖地套了进去。
季三昧苦心冥思了一会儿,试探着说:“我偷藏了一千根烟丝打算出去卖。”
沈伐石的手略略一顿:“再说。”
……猜错了吗。
季三昧又想了想:“嗯……以前偷换了你的枕头回来枕?”
沈伐石:“……”怪不得以前有一段时间他总觉得枕头有些古怪,不像他枕惯了的那个。
听反应好像还不对,季三昧就又沉思了一会儿:“以前捏你的那什么,我都是故意的,沈兄的手感真好啊……”
季三昧本来打算好好招供,做一个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好囚犯,谁想脸不红心不跳地招了几条后,身体就陡然一个失重,自己被沈伐石按倒在了膝弯上,屁股啪啪挨了两下揍。
短暂的刺痛后,被打过的地方就酸麻发痒起来,很是舒服。
季三昧秉持了有话直说的耿直脾性:“真舒服,师父,再来两下?”
沈伐石当然不可能让季三昧就这么称心如意地爽下去,他把人抱起来,三下五除二穿好了衣裳,又一把扯下了蒙住他眼睛的红纱。
顿时,季三昧眼前仿佛蒙了一层红色血雾的世界变得清明起来,沈伐石身着一身鲜红似火的红衣,竟是新郎官的扮相,满室的红烛,从窗台点到桌下,从地上再到门边,满地都是跃动着的喜烛光辉,足足有上千根之多。
而自己也穿了一身和沈兄式样一样的红衣,只是自己腰带的颜色是浅淡的水玉色,颈圈是墨色,恰好和沈伐石墨色的腰带与水玉色的项圈相呼应。
季三昧顿时明白沈伐石究竟想让自己招供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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