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搬货也找不见你,打扫卫生也找不见你,看店也找不见你,准备年货儿时还是找不见你,有点出息行不?!”老刘头儿看到这个儿子就气不打一处来,他这都是造了什么孽了?!“你大侄女回来了,快点洗把脸,把她那屋炕烧上!”
这时候,醉眼惺忪的刘来贵才看清楚,屋里可不是多了个人,不是他大侄女还是谁。
“唷,涟涟回来了?”他把酒瓶子和肉袋子放到玻璃货柜上,醉了咣当地走上前定睛去看刘涟,“嗯,是我大侄女儿,一年不见,又漂亮不少。来,老叔给你零花儿……”说着,他伸手往兜儿里摸去,结果只摸出一把零票儿来,最大的就是几张十块的。
“得了吧你!”老刘头儿一看就知道老儿子这又是醉得不知今夕是何年,还以为是当初在外面做生意当大老板的时候呢!“每个月给你点儿钱就都买了酒菜儿了,快别搁这儿现眼了!”
刘来贵和他哥哥,也就是刘涟的老爹刘得贵现在都在老刘头儿的店里帮忙,吃住在家里,老刘头儿每月给他们一点钱零用。结果这哥俩儿一个把钱都送上赌桌,不输光不露面;一个都出去换了小菜,还要从自家小店里拿酒喝。
老刘头儿一直叹息自己不知做了什么孽,到老到老享不到儿孙福也就罢了,还要反过来伺候这两个讨债鬼。
“那,我爸去哪儿了?”刘涟深知自家老爹的毛病,月初必定已经把钱输光了,现在人应该无聊地在家里看店才对呢啊!
“他啊,嗝!嗝!”刘来贵本来想说什么,但是一开口,冲口而出一个大酒嗝儿,熏得整个儿屋都臭了。
“得啦,得啦,你快先去洗把脸,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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