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等着看守人再度熟睡,环顾四周寻找利器想要挣开束缚,可惜船舱里哪有什么利器能让他摸到,只有近在眼前的箱子上有块翘起的白铁皮还有些锋锐。他背过身去,估摸着绳索的中间位置对准铁皮一侧,不敢动作太大,慢慢磨蹭,悉悉索索的声音被海潮声所掩盖,稍远看过去只觉得他是侧躺在箱柜旁。
这一磨也不知磨了多久,紧张与焦急令郑少荣额头在冬日里亦被细密汗珠覆满,浸透了额间白布,臂上因为看不见而被划伤的伤口越来越多,传递出阵阵刺痛,随着一声轻微的断裂声,粗绳终于有了些松脱的迹象,手腕能在其中稍微活动,不似之前一般无法转动。
“起锚了!”就在郑少荣想拼着被发现的危险动作得更快些的时候,紧闭的舱门忽然大开,一个肤色黝黑的壮实光头男人咚咚咚走进来瞄了眼继续装昏迷的郑少荣,赏给马仔们一人一个脚印“都给我滚起来。”
“大哥。。”马仔甲摸着腿坐起身,有些不满的看向光头男“我们日日帮老板跑海路,好事轮不到,在船上自娱自乐散漫些都不成?”
光头男抓起桌上枪支敲敲桌面“老板电台通知,条子盯上了他,让我们谨慎些,你们都去舱尾望风,小心水警盘查,出公海再放松。”
郑少荣脸朝地面听着三人脚步声远去,努力直起身子,感官时刻注意着周围情况,被反绑住的手以极快速的频率在那块白铁皮上摩擦,顾不得愈发多的擦伤,一心盼望早些解脱束缚。
应该说老天庇佑,在郑少荣几乎无可容忍住内心焦躁的时候,手部绳索终于被划开,他重获自由的双手第一件事就是撕去唇部胶带,黏性极强的胶带将他一夜间新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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