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胡茬子连根拔起,充当了一回不那么舒服的剃须刀。接着他又解开腿部绳索,站起身摸摸微带刺痛的下巴,浑不在意抹去根须尽头溢出的些微小血珠,冲到桌前握住盯了许久马仔未曾带走的手枪打开保险,双手半举枪托挪到门前。
去年在意大利,他那不熟练的使枪手法未能打中列昂,险些让自己与林耀都魂归西天,林耀算是是个玩枪的行家,在北京拍戏的日子,玩笑间他多次有意无意的提起使枪诀窍,虽然枪支不能带上飞机而没有道具给他实习,还是让郑少荣成功的从仅会用道具枪的良民变成了枪械知识上的巨人,至于行动上是不是矮子,得看实践操作如何,譬如现在。
舱门未被锁住,郑少荣轻轻打开一条缝隙,就着这条缝隙观察外头动静,从门前甲板的前后距离看来,这条船不算大,关押他的舱室恰好在船中部,能够看到左右情况空荡的甲板上并没有人。他小心的探出身子贴住墙,船尾方向陆地逐渐远离,郑少荣觉得自己未必能与耍惯枪械的绑匪们匹敌,近陆地区还有一旦不敌还有逃离的可能性,等出了公海,若是绑匪一时眼红失手,等待他的很有可能是沉入大海喂鱼无人知的结局。
“咚咚咚。。。”船尾忽然传来鞋与甲板撞击的声音,这声音逐渐逼近,郑少荣行进到一半,进退无路只好蹲下身躲在附近唯一遮蔽物一个半人高的大木桶后。
“哪有条子?”马仔甲从拐角处现出身,同身后抱怨“在船舱里有多舒服,老大偏让我们去舱尾吹冷风,自己躲船长室取暖。。。来一支?”
“因为他才是老大。”马仔乙接过烟卷,摸遍周身都没有找着火“有火么?”
“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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