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似乎停转了几格。
“陶骆是世界上第一个无论我是谁都无条件好对我好的人,我当然喜欢他。”裴思凡说出这话后心头重释一口气。
在知道关系后,这是她第一次没有任何负累和羞耻地,把对陶骆的感情表达了出来。
喜欢不可耻。
有血缘的喜欢也不可耻。
她眼里的水漫了出来,又被她吸吸鼻子给屏退了。
顾清明没动,剪刀仍虚卡在胶带尾,“裴思凡,那陆丰衍呢?”
“我不知道。”她不想提起这个人名,满城风雨够她受的了。
他点点头,剪断最后一段,抚平不平整的凸起,“那我呢?”
他故作轻松地拿起篮球,一手插兜,一手顶球,四指轻旋,悠闲地转起球来。
“我以为我们之间已经到了不需要说这个程度了。”裴思凡深吸一口气。
她比他年长,情感表达已经过了外放的阶段,甚至由于那些经历,她收敛得更厉害,此刻他严肃地问出来,她有些羞于去倾
吐。
“好。”顾清明将球搭在肘内,定定地望向她:“那我问你,为什么和我在一起?”她迟了一秒反应,又被他抢话,“是不是
因为不能和陶骆在一起,所以随便捡了身边现成的我?”他说着又自嘲地笑了笑,“不对,不是现成的,是倒贴的。”
裴思凡使劲摇头,说没有,“顾清明,你是我唯一的男朋友。”
“那么请问你,为什么有抑郁症这件事没有告诉你唯一的男朋友,”他艰难地挤开喉咙,拉开柜顶的抽屉,扔了两盒药在她面
聚散8「2500+」(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