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指着它,苦笑道:“还要陶骆带你去看病,我不配吗?”
裴思凡盯着药,挣扎了几秒。
她已经够糟糕了,声名狼藉,背景复杂,再拖上治不好的矫情病,她都不知道该如何配得上洁白的少年了。
“那我现在告诉你行吗?”她拉住他的手,紧紧将自己的五指扣住他。
“裴思凡别骗我了,”他一把甩开她的手,反手按她在床上,粗鲁地扒掉裤子直接探入花穴,指尖使劲在紧致的甬道里抽插,
咬牙道:“我说呢,怎么一直不湿,我以为是你情绪不好,没有心思,原来是见了爱人身体认主了。”
裴思凡挣扎,偏过身子摇头解释道:“顾清明我没有。”她试图挣脱,可此刻的顾清明怒极力大,她毫无反抗空间。
“陶骆陶骆,说他的名字你就会湿了是吗?”他愤怒地喊了两声,指尖拉出蜜液拍在她光裸的翘臀上。
顾清明的怒气越蓄越高,捣弄也越发密集和大力,身下的裴思凡全然没有年前的干涩和冷淡,身体敏感到不停发颤,呻吟压在
喉咙里,可喘息却暴露了她此刻坠入欲望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