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不怎么熟练,拿烟生疏,姿态不帅。
他为一个女人借烟发泄苦闷还不是最可笑的,最可笑的是,他的第一根烟是陶骆给的。
从大学城离开后,他去找了趟陶骆。
他迎风站在部队门口,在漫长的通报等待里,门口的执勤人员当他陶骆亲戚,同他侃了几句,“过年那阵陶连长私自外出,被
警告处分,因为拒不坦白去向导致2年内不允许晋升,你说,家里有急事跟领导解释一句最多挨个处分,不至于还有后面的
事。”
他还絮叨着最近大家都在说这事,陶骆是他们部队最有潜力的,这一整得落后好多。
顾清明麻木地应着,附和他,确实很可惜。
顾清明来时的问题这刻有了答案. 他本想对陶骆说,自己更爱她,爱了十多年,从有记忆以来便爱她,可到了这里又发现自己是那么可笑,他除了说爱好像并没
有付出什么实际行动,他没有陪裴思凡长大,没有带裴思凡去看过病,没有为她冲冠一怒放弃大好前途,甚至没有收敛自己的
表达,四处叫嚣自己的付出,逼她表不合时宜的白只为满足他的安全感。
说到底,他顾清明只是个不停说爱的无能小孩。
男孩和男人,高下立判。
*** 裴思凡走的那天只有徐晋来送她。
她挑了三月底——一季度的末尾。
什么工作都在忙,而她也从来不重要,没有人会把她放在第一位,所以她一个人,简简单单地拿着机票向徐晋挥手。
她一背身,眼泪流了下来
聚散9(丢丢h)「3200+」(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