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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回头,也没有看手机,尽管她昨晚给顾清明发了消息,说今天下午的飞机。
她说我要走了,如果生我气别把气拉这么长,下次见面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
可她清楚,他不会回复的。
傅欣悦说要来送她的,她怕自己哭便拒绝了。
索性一个人都没有也好,可她一个人也还是哭了。
她婆娑着双眼,拖着两个行李箱往前走,直到撞到一个墙一样的人,她拿袖子点了点眼角,避开往左,那人也往左,她往右,
他也恰好往右。
裴思凡猛地抬眼,那一瞬间,她心中冒出一道期待的光。
陶骆迎上水洗过的乌珠,红眼眶楚楚动人,他看着她眼里的光闪烁又骤然熄灭,心头钝痛一瞬。
他笑着揉揉她的脑袋,温和问:“裴小姐一个人?”
裴思凡吸了吸鼻子,咬住下唇。
“我送送你。”他接过她的行李箱,陪她取票。
她跟在他后面,略显无措,“你们部队很闲吗?”
怎么能在她预约了精神科医生后准点出现在诊室门口,一言不发地坐在门口陪她全程,怎么能在她罚跪的时候从天而降,抱住
她又给她取暖,怎么能在她哭哭啼啼即将背井离乡的时候如此准时地送别。
她满腔感动,却无以为报。
她无法抱他吻他,回应他任何一份深情,只能深呼吸,沉默地跟着。
“还好,两个小时的假。”他故作轻松,捏捏她嘟囔的脸,“你以前说过不愿意一个人的,我怎么舍我怎么”
聚散9(丢丢h)「3200+」(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