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捂着胸口银票没继续说。
霍准倒没怒,一是因为查言说的畏缩,毫无威胁力度,而来他也知道,这就一随口胡诌着骗这蠢货来传信,作不得真。但既然提到了霍云昇,就由不得他不多想想是不是前往宁城的路上出了什么问题。
霍准道:“你说那人受伤了?”
查言头也没抬,手仍在胸口上下来回蹭,十足穷鬼做派,随口道:“这小的可没看见,就是感觉他不如以往那般....那般.....”他总算将停下手,抬头看着霍准,五官因为难而皱成一团,仿佛是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不如以往那般有架势.....”
霍准亦瞧着他,道:“他要你将我引往何处?”
管事的极识趣,开口道:“我家大人.....”,想是要胡诌几句,遮掩一下霍准与胡人干系,霍准扬了一下手,他又立马住了嘴。
查言回看了一眼管事,才谄媚着答:“就西四街那福禄阁子,大人您不知道,他家一直暗地里倒卖胡人那头淘来的好玩意,一块皮子得叫千金的价呐,您要是.....”
霍准抬眼将视线移到管事的身上,查言一见霍准动作,赶紧住了嘴,随手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悻悻的不再说话,他背对着管事,自然不能瞧见管事的与霍准四目相对轻点了一下头。
福禄阁子,这是京中的叫法,胡人嘴里,却是喊的福鹿。苍狼白鹿,向来是是胡人的祥瑞。此地是不是鲜卑的在京中的暗桩不可知,但与霍云昇同行的几个鲜卑人在京中时,确实落脚在福禄阁子。
霍准不可能事无巨细,所以对这种琐碎一时拿不准,管事的却是
余甘(七十三)(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