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清楚,二人一确认,便断定查言说的是事实。鲜卑人那头,定是出了点什么问题。
就算这是个局,设局的人也对霍家与鲜卑来往之事了若指掌,不管怎么看,都得走一趟,他迟疑了一下,又问:“那人可有交代必须要老夫独身前往?”
查言先是一顿,似是没料到霍准这般问,后又歪着头像是努力回想了一遭,继而把个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道:“这就没有,他说只要大人去了,就算我办成事”。话音未落,他又跟咬了舌头般倒吸吸一口凉气,仿佛在懊恼自己三句话不离银子。
厅内便沉默了一会,查言蓦地想起来什么,道:“他倒是说,大人身边的人不可信,叫您留点神,别带个祸害去,还说今晚不去,霍大少爷神......神...神仙难救”。说完搓了搓手,降低声音道:“大人...您....可要我带个路....那地儿....我常去....我熟的很......。”
霍准皱了一整晚的眉毛舒展了一些,挥了挥手,示意管事将查言带下去。查言吓的不轻,连连喊:“大人英明,小的不该逞能要替您带路,求您放了小的...”,突而不知是否管事的做了什么手脚,求饶声戛然而止,老老实实的让人拖了去。
此时不过刚入夜,撑死了戌时初。福禄阁子所在的西四街离霍家府邸并不算远,半个时辰能跑个来回。管事的将查言拖进屋子里,先吩咐人往福禄阁的西四街跑了一趟,这才回来跟在霍准身侧候命。
霍准一直未曾开口,手头事捡着要紧的先处理了些,等到管事遣去探路的人回来,方细问了几句。
西四街一切如旧,无半分不妥。福
余甘(七十三)(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