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被掳一事给吸引了去,嘴上是敷衍着答应了与康熙说,但是过后便也抛到了脑后去。
总归没证没据的事情,他那时候年岁又小,贸然跑去与康熙说,才是自讨没趣。
只是没想到事隔这么多年,这事却又被旧事从提了,兵部来的奏报……胤礽不着痕迹地睨了一眼一旁一直沉默不言的人,微撇了撇嘴。
“说话!”康熙斥道。
胤礽跪了下去:“儿臣知错了。”
“你为何要将此事隐瞒于朕?你想做什么?”
“儿臣不敢做什么,只是儿臣当时并不信那人所说,只以为他是别有用心想挑拨噶尔丹与朝廷之间的关系便没有放在心上,如今想来,确实是儿臣鲁莽了,即使怀疑,也应该先将这事禀报与皇上才是。”
胤礽的态度不亢不卑,只是实话实说把事情给解释了却也不是为了推脱罪责,而康熙听了深蹙着的眉终于是稍有纾解:“就只是这样?”
“汗阿玛,五年前儿臣还是个整日只知念书的稚儿,如何懂得朝政之事,更不敢擅自插手,所以那人会找上儿臣,儿臣也委实是奇怪,儿臣不懂也想不明白,才没有敢与皇上说,儿臣做错了,皇上若是要怪要罚,儿臣无话可说。”
说到最后,胤礽的语气里带上了两分不明显的抱怨,当然康熙是听得明白的,而胤礽显然也是有意为之,果然康熙听了这话,又沉默了片刻,语气便软了下来:“你起来吧,站着说话。”
“儿臣谢汗阿玛不治之恩。”胤礽从容不迫地站了起来,再无半点尴尬之态。
“算了算了,这事朕也不追究了,不过以后你不许再这么擅作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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