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这事关江山社稷的大事,更不是你一个人能做得了主的。”
“儿臣知道了。”胤礽垂下了眼。
从康熙的书房出来,胤禔拦住抬脚就走的胤礽:“我有话与你说。”
胤礽冷淡地看向他:“大哥还有何话可说?”
“公文和信是我给汗阿玛的,我就是怕皇上动怒,才没有经由其他人而是私下里呈与他,我不是……”
“其实大哥若是有心,信的最后那段完全可以抹去的,”胤礽勾嘴笑了笑:“可惜我似乎没有那个福气,能得到一个全心全意为我着想的好大哥。”
“胤礽!”
胤礽倾身向前,手指点上了他的肩:“爱新觉罗胤禔,你听清楚了,既然你喜欢斗,爷便与你奉陪到底。”
话说完,胤礽转身就走。
“若是命数早就是天定了的呢?”胤禔大声问。
胤礽顿住脚,半响,才缓缓道:“那又如何?”